2012年8月3日 星期五

漫著咖啡與醞,滾落一地的是回憶

咖啡,不加糖,剛好醒酒。
妳說「原來是你這一種。」

哪種?

喝著甜甜的酒醉去,在苦苦的咖啡中醒來,的那種。

似笑非笑的妳,髮絲無章法地散落在胸前,
即便雪白的胴體無一遮掩,妳依舊含蓄地允許自己賴在床上。

那妳是哪種?

用酒精稀釋愁悶,允許自己可以在舒適裡找到歸宿。

直到喝盡那苦黑的液體,從甜美的醉夢中醒來,

我還沒得到答案。
那,早在定神思索之前,已被飲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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