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落體的我,早上離開床舖,到了晚上又掉進棉被堆中,中間沒有撞擊到甚麼東西,這一天就匆匆然地消逝在永不回來的過去裡。
一個人住,只好用咖啡機煮出有點咖啡香味的白開水。
穿錯拖鞋,所有的襪子都是右腳,棉被上有淡淡的香氣,洗澡時用的是老媽藏很久的蘆薈乳霜皂,洗完澡才發現剛買回來密封著的香腸和襪子與麵包一起待在我的背袋裡。
一台電腦卻有三塊鍵盤,其中一塊存在的理由僅僅因為他是鋁合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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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們都好像很了解自己。
等到接觸的東西越來越多,才發現自己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萬能,也不是自己以為的那麼無能。
曾經某天,我聽到一個女孩在描述自己一個人旅行的過程,那些歐洲、火車、山脈、雪、波光、石板地、和藹的旅伴與難以言喻的幸運。
重點不是她看見過、經歷過些甚麼。
而是她依然快樂,在即使許多年後。
假裝了解自己的是女孩,真正了解自己之後才會是女人,去實踐體會、滿足自己的則是好女人。
而那些過於了解自己和男人的,最終都成為疼愛自己的壞女人。
至少她們都比那些逃避的來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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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轟轟烈烈的一周,細想起來都還難以置信:昨天我居然還能在球場上跑來撲去的;我細數自己身上的瘀青,懷疑著在這樣的年紀是否還該有這些疤痕?
原來傷口它不曾痊癒。
只是我們更耐痛了些。
所以就更懂了自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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